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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2米 翻越六楼!(2 / 2)

“唔……火哥……”

当事时,风卷云涌,刀光剑影,眼看故事就要发生擦枪走火儿,房间外面,却突然传来一个微微拔高的声音。不算太大,但是却成功的将暗夜里的两个人唬得停了下来。

“翘翘,啥动静儿?你没啥事儿吧——”

是小姨?

连翘一愣,眼对眼,鼻对鼻,与火哥对视着。

她窘迫无比。

因为宁阳出的这事儿,小姨最近睡眠本来就特别浅,估计又听到了她屋子里的响动,这么一折腾就起来了。

深吸几口气,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声,平静地说。

“没事儿,小姨,你先睡吧啊……唔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被他狠狠捏了一把,她气结,瞪了回去。

“翘翘,听你声音有些不对,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?”最近受了些惊吓的小姨,那心肝儿比较脆弱,何况实打实地听到了她房里有动静儿,当然不放心。

连翘死死压着火哥的毛爪子,清了清嗓子。

“没,真没,小姨,你赶紧睡吧,明儿上午还去医院呢。”

“好,你也早点儿睡。”

迟疑了片刻,终于,外面响起了小姨的脚步声儿,渐渐归于沉寂。

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儿,连翘瞪着他憋了一肚子气。

“你故意的?”

“废话,知道了有啥,老子难不成还见不得人了?”似乎心里头有点不舒服,邢烈火的嘴很快便贴了过来,吻了下她的唇,舌尖很快便钻了进去,深深浅浅的吮着,带着占有性的霸道。

“唔,不是,情况特殊!”

“嗯,我懂。”

气切的吻缓了下来,意浓,情浓……

两个人不停地接吻,拥抱,在那氤氲的灯光下,很快,便只剩下暖昧的颜色。

意乱了,情迷了。

微眯着眼,连翘无意识地轻唤:“火哥。”

“嗯,我在。”低哑着回应她的话儿,但他的唇没有离去片刻。

“火哥。”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,连翘咕哝着喊他。

两个人盯着对方的眼睛,他安抚地问,“怎么了,宝贝?”

“抱我。”

“不是抱着么?”心里一颤,他呼吸更重了,抱着她腰的手更紧了。

没错儿啊,是抱着的,可是连翘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那个味儿,说不明白咋回事,总觉得不够,是拥抱不够,是亲吻不够,还是什么不够,像只不知贪食的小猫儿,她颤着声儿,厚着脸皮撒着娇。

“抱紧点,还要紧点。”

“连翘……”邢烈火喉咙一梗,紧紧地收缩着手臂,被她的话刺激得更是癫狂了,将她狠狠勒在怀里,紧得恨不得揉到骨血,恨不得融入生命。



灯光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玩意儿,因为它能窥探到许多别人永远也瞧不见的隐秘。

就连最细微末节的也不会错过。

当窗外的日光泛白的时候,房间里除了留下意乱情迷的痕迹外,还有两个极致纠缠后相拥而眠的男女。好几天都没有睡过好觉,又闹腾了一晚上,铁打的人儿也该累了。

连翘缩在他的怀里,而他的手臂就枕在她的脖子下方。

两个人紧贴在一起,身体紧密相连而卧。

迷迷糊糊,半梦半醒之间,她在生物钟作用下醒了过来!

昨晚上睡得真暖和,真安心,唉,说来说去,还是觉得这怀抱管用。

不知道是不是太困钝了,太舒服了,意识朦胧间,她突然又觉得有点儿不太敢相信,昨儿晚上的事儿,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啊?

睡觉,她在睡觉,怎么把火哥给睡了?

微微睁开半只眼儿,入眼的就是某只雄性生物的手臂,而她的后背靠在他的怀里上,他的大手搭在她腰间……

呼,原来不是做梦啊!真是太太太玄幻了吧……

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臂,她想掰开这只爪子爬起来。可是,她腿上还压了一条腿,怎么着都挪不开身体……

这家伙,睡个觉总是把她抱得紧紧的,就像害怕她欠了钱跑了不还似的。

“宝贝,醒了?”

头上突然冒出来的熟悉嗓音,温柔得让她心尖儿发颤。

同时,也成功地阻止了她的挣扎。

白天不懂夜的黑,天亮了的她怎么着都不明白,为啥又让这臭王八蛋得逞了,还让他死不要脸的在这儿抢她的地方睡,还牢牢的霸占着她……

脸儿一红,她轻嗤!

“出去!”

看着脸蛋儿通红的小东西,吃饱喝足的邢爷这会儿神清气爽,看她这样儿觉得特别的傻气,俯下脑袋就在她红霞飞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。

“一个睡姿保持到天明,我容易么?”

“无聊!”

黑眸一眯,邢爷失笑不己。凑过唇去,他吻她一下,再吻她一下,口中一叹。

“傻妮儿。”

“得了,赶紧起来!”动了动身体,连翘发现两个人身上汗湿后都黏黏的,而他似乎蛮享受在一起的感觉,这么久都舍不分开。而他说出来的话还更加无赖。

“再睡会儿,现在我怎么走?”

“天亮了,小姨该叫吃饭了。”

听到外面儿似乎有动静,连翘心虚不已。

小姨目前是完全不知道有邢烈火这个人存在,而目前宁阳还躺在医院,也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。

“我说,老子能给你丢人不是?”邢爷火气又上来了!

“翘翘——”好巧不巧,这时候,门口果然传来小姨的敲门儿声,连翘赶紧捂住他的嘴,提高嗓子回答。

“唉,来了……”

小姨听到她的声音,想了想又说:“翘翘,我跟你姨父先去医院,你最近也累,不如就多睡一会儿……”

阿弥陀佛!

连翘真想谢谢佛祖了,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屋里这头禽獸呢……

“好的,小姨,我跟着就来。”

“记得吃早饭,我都准备好了放在厨房的……”

“知道啦!”

听到小姨离开的声音,连翘真真儿松了一口气,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尴尬。

不过,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心里是绝对认同了邢烈火的,昨晚在唐朝夜总会,那样紧急的时刻,火哥同志像个救世主似的降临到她面前,解她解了围,又替她解决了一系列的困境,如果她再跟他撇清关系,那不是虚伪就是矫情。

何况,人家铁骨都柔情了,她还有啥过不去呢?

一念至此,好多的梗就在心里划了过去。

算了,没啥大不了的事儿,就这么过着吧。

“火哥,起了起了!”

轻叹一声,邢爷紧紧地抱紧了她的身体,腿将她缠得更紧,脑袋搁在她的脖子间:“转过头来,我想看你。”

连翘无语,这姿势让她咋转?

不过,谁让他是祖宗爷呢?

依言将脑袋别扭地往后仰,侧望向眉目俊朗的家伙那张神采飞扬的脸。

丫可真欠揍。

她累死累活,整个人就跟少了半条命一样,他怎么能精气神儿这么足?

不由得撇嘴,皱眉,啜气儿。

“讨厌!”

邢爷抿嘴一乐,瞧着她小女儿神态十足的小温顺和小机灵,那纤细完美的身段儿和绸缎般滑膩的肌肤,那柔得不行的腰线,那眉眼,那肩腹,每一个地方,他都是怎么看怎么稀罕,怎么看都不够。

哎!

这个小东西,不是妖精又是什么?

会以柔克刚的撒娇,会倔强地对着他使劲儿撒泼,会各种治他的招数。他无法想象究竟有多么稀罕她,只知道当她将自己深埋的时候,那份娇娆入骨的风姿,媚入骨髓的极致,让他想要时光永远停顿——

千言万语没法出口,最后只化成了一句。

“小畜生,起吧,一会到医院完了,咱小姨拆了你。”

“别乱认亲戚,是我小姨好不?”轻声儿驳斥着,连翘小声哼哼着扭了又扭。

要命,还扭!

深吸了一口气,抚了抚她线条美好的身线儿,邢爷实在忍不住又往前贴紧一些,嘴唇吻着她的发,“舍不得。”

嗯……其实,她也是!

轻轻嘤咛着,她难以描述那感觉。

可是……

看看时间,还是不得不推他:“赶紧的,你今儿不用工作养老婆?”

邢烈火一愣,笑着吻了吻她。

“呵!遵命,老婆大人!”



等他俩磨蹭着从小单元楼出来的时候,天儿早就白亮白亮的了。

匆匆吃完早饭,火哥将她送到医院后就匆匆赶回了部队,今儿上午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。

而连翘之前向卜莫愁请的三天事假其实已经到期了,但因为宁阳这边儿的事儿还没有结果,她心里那点儿担忧怎么着都落不下去。

好在她昨儿晚上表现不错,取悅了火锅同志。

于是,又被特批了三天假。

这次火哥离开时,将她之前丢在景里没拿的银行卡留给了她,并告诉她,两个小时后派人将她的车子送过来。

看着他一到白天就冷冽的脸,她没有敢拒绝。

这家伙,变脸啊什么的,绝对比变天儿要快得多!

事情就这么地儿了,一晚上的激情后,在两个人的默认中,他俩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没有吵架之前。

……

火哥从国外找来的专家果然是有几把刷子的,给宁阳的会诊结果后很快便确定了治疗的最佳方案。

等着,盼着,祈祷着……

在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完成后,专家们宣布,宁阳终于从黄泉路上捡回了一条命,不过因为伤得太严重,暂时还是没有能醒过来。

但,这对于小姨一家来说,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至于其他,尽人事,听天命,无可奈何!
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连翘都是在医院陪着小姨渡过的,而每天晚上火锅都会过来陪她一小会儿,不过从来都没有上过住院部的大楼。

两个人就在楼下的汽车里腻乎一阵儿,他又走了,即便他再舍不得,也不好在这时候让女人跟他回去。

三天后,宁阳还是没有醒,但身体机能恢复了许多,连翘安排好了一切,也就准备回部队了。

看着小姨消瘦了不少的脸,皱纹都过了好几条,她心里有些酸涩,搂着她的胳膊,安慰说:“小姨,我走了之后,你和姨夫要多注意自个儿的身体,小阳她会没事儿的……”

握住她的手,小姨眼眶有些泛红,眼看又得落泪。

“翘翘,你一个人在外面,吃苦了……”

说到这儿她微微一顿,似乎在思忖着什么似的,好半晌儿才欲言又止地问:“翘翘,昨儿你小姨父告诉我说,他见到有个威武的大官儿来找你?是你交的男朋友?怎么不介绍给小姨看看?”

心里一愣,连翘暗叹。

怪不得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他俩这地下工作干得那么隐密还是被发现了。

老实说,和火哥之间的事儿,她还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如果照实了说,只怕小姨能被唬得心脏不好了,可是不说吧,她又会特别担心。

想到火锅同志,她那脸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
脑子活络是她的强项,稍一思索后,她便眨了眨眼睛,微微一笑,“嗯,是我男朋友,小姨,等宁阳好起来,我正式带他到家来你审查……主要,最近他也比较忙,所以……”

小姨也是过来人,哪里能不明白这姑娘心里那点儿小久久呢?拍了拍她的手,也没有再仔细去打听,不过还是微叹着认真的叮嘱。

“处对象这种事儿,姨也不能干涉你,只不过,翘翘啊,当兵这职业太危险,就像你爸……”

说到这儿,她瞧到连翘突然变沉的眉目,又岔开了话题:“女怕嫁错郎,你啊,得学聪明儿点,别让人给骗了……”

知道小姨关心她,连翘垂下眼睑,认真地点着头:

“谢谢小姨,我懂了!”

这会儿提到她爸,她心里相当的不好受,记忆里爸爸的样子又映在了脑子里,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,那形象半点儿都没有褪色。

爸爸是她的偶像,她一身儿的功夫都是爸爸亲手教导的。

唉!

听着小姨唠叨着的那些话里话外的关心,她收回了自个儿的思绪,将那些遥远的记忆,暂时封存起来。

告别了小姨,她开着车就往红刺去……

不过刚走了两条街道,就接到了爽妞儿打来的电话。

也没多大的事儿,这妞儿今天不知道咋想的,竟约她一起去替卫大队长买內裤。

小心肝儿跳了跳。

她回部队销假的时间是下午五点,瞅了瞅时间,又掂了掂车上那个牛皮纸袋里的钱,还是决定过去找爽妞儿。

那里面装的五万块钱,是火哥拿给她的,让她赶紧将钱还给爽妞儿。

不是欠她,就是欠他……

穷人真命苦!

老实说,作为男人来说,火哥所做的一切真的算可圈可点了,医院这边儿的事虽说不是他亲力亲为的,但全是他派人亲自打点的,要不然,宁阳还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都难得说。

可是这么一来,她欠着他的就越来越多。

好吧,脑子里灵光一闪……

既然欠他那么多,不如也买条內裤送给他?

噗哧!

一想到那张冷脸看到男式內裤时的样子,她就觉得特别有精神了——

火哥该穿啥颜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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